喂!

心是用来碎的

盲点01

成夕回到公寓时,看见玄关陌生的鞋,和客厅内散落的衣物,没有固执地说“我回来了”。或者说,他在这时总会选择沉默。

听着房间内暧昧的喘息,成夕松了松领带,靠倒在沙发上,捏一捏因为长时间工作痛的发紧的眉心。其实三年来这也不是唯一一个,贺丞的床伴总是在换,落到他耳朵里的也不少,只是最近贺丞不再像之前一样低调,反而挑衅一般地带到他面前。

第一次的时候,是办公室与人亲吻,第二次,是宴会上调情,第三次……还带回这里来吗,成夕想。

也是,说来他们都算不得情侣,外界对他们的纠葛一概不知,只当利益牵扯的捆绑关系。他也没有立场去指责贺丞,毕竟是他做错在先。

只是他也该及时止损。

房间内的声音终于弱了下来,贺丞赤裸着上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仿佛他根本不在乎,或许说预备好他会回来一般,径直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等你房间里的人走了,我们谈谈。”

贺丞目光也没有偏向他一下,只轻笑道:”分手需要谈什么?“

”我们在一起过?“成夕还是成夕,锋锐藏不住。贺丞被他噎了一下,之前自得的样子就像一张面具,割裂了一道口子。他沉下脸,赌气一样更不看成夕。

成夕也不理他,自顾自走到落地窗边,点起一根烟,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贺丞不喜欢闻烟味,所以他戒了很久,只是现在的他,确实不知道除了抽烟还能干什么。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房间里面的人穿好衣服,终于走了出来。是个身材纤细的青年,一出来显然被多出的人和紧张的气氛唬到了,显得有些局促。成夕瞥他一眼,掐灭了烟,向贺丞说:“你先让他回去,我们的事谈完再说。”

贺丞像是抓住了一个进攻机会,挑衅的意味更浓:“凭什么?你过来。”他抬手招那青年过来,青年仍然没理解眼前究竟是个什么局面,但还是乖乖地走进贺丞的怀里。

“怎么,还有账是没结吗?”成夕终于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但他的力气像是随着呼吸被抽出体外,意志力只足以用来控制自己的气息不致紊乱,不可避免地透出虚张声势的刻薄。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不受控地看向贺丞,看向那双眼睛,但是。

里面只有淡漠,和厌烦。

贺丞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突然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针扎了一下一样,气势不可支撑地衰弱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先回公司,你把……这里处理好,我会拟好新的合同。”不等贺丞反应,成夕大步走出门外。

算了。

他按下电梯。

算了。

电梯数字一层一层降下。

哪怕逃避。哪怕不甘。

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如此地步,还不够愚蠢吗?

成夕走进去。

电梯降落。

 

两只🐟翻着肚皮打啵
这组图片名为《死了都要爱》
又称《给爷亲亲啵啵啵》

将生命向虚空一抛

不祈求回响


山海夕阳

我成为一个盲人


我唯一承诺真实的是我的虚伪

我唯一袒露的是我的防备



我的虚伪亦有伪装

我的防备亦有埋伏


我爱星期六
因为他是星期六
与麻木隔着一个星期五
与绝望隔着一个星期天
我爱星期六
如同幕布后的放荡
如同日食前的狂欢